欢迎访问淄博市中医医院官方网站

健康热线:

0533-6699311

胡浩教授中风病学术思想传承——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对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血清IL-1β、IL-5、IL-17、TNF-α 水平的影响

发布日期:2022-06-23 阅读:0

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BD)显示,我国总体卒中终生发病风险为39.9%,居全球首位,也是我国疾病所致寿命损失年的第一位病因[1]。急性缺血性脑卒中是最常见的卒中类型,占脑卒中的 69.6%~70.8%[2]。静脉 溶栓治疗和血管内血栓清除术是急性缺血性脑卒中的标准治疗方案,但只有少数患者得到及时救治,其中约25%符合药物溶栓的条件,10%12%符合血管介入治疗的条件[3]。急性缺血性脑卒中属于中医学“中风”范畴。研究表明,中药能通过抑制炎症反应,稳定血脑屏障完整性,修复缺血灶周围的半暗带,从而发挥神经保护作用[4],对于不能进行静脉溶栓和血管介入的急性脑梗死患者不失为一种好的治疗手段。本课题自拟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在长期临床实践中疗效显著,但机制尚不明确。现代研究显示,与抢救脑缺血再灌注损伤(BIRI)的原发性损伤比较,BIRI后炎症继发性损伤的治疗时间窗更长,抗炎成为关键的治疗靶点[5],针对炎症因子的靶向调节剂是脑卒中治疗的新方向[6]。本课题欲进一步验证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对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的临床疗效,并研究其作用机制及炎症因子白细胞介素-1β(IL-1β)、白细胞介素-5(IL-5)、 白细胞介素-17(IL-17)、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的相关性。现报告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病例选择 西医诊断标准参照《中国急性缺血性脑卒中诊治指南2018》[2]制定;中医疾病诊断标准采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医政司脑病急症协作组制定的《中风病诊断与疗效评定标准(试行)》(1996)制定[7];中医证候诊断标准采用《缺血性中风证候要素诊断量表》[8]诊断标准。纳入标准:西医诊断符合缺血性脑卒中的诊断标准;中医诊断符合中风病风火痰瘀证的诊断标准;年龄 4085 岁,性别不限;发病在 3 d 内;NIHSS 评分为 422 分;自愿参加本试验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本次急性缺血性脑卒中进行静脉溶栓、血管内介入治疗的患者;合并心、肝、脑、肾和造血系统等严重原发性疾病,精神病患者;妊娠或准备妊娠、哺乳期妇女;已知对该类药物过敏及严重过敏体质者;经检查证实由脑肿瘤、脑外伤、血液病等引起的卒中患者;合并有其他影响肢体活动功能的疾病,影响神经功能检查者;近3个月内参加其他临床药物试验的患者。 

1.2 临床资料 选取淄博市中医医院脑病科2018年5月到2020年10月的住院患者 60 例。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将 60 例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分为治疗组与对照组各 30 例。本次观察中,因患者提前出院脱落5例,病情加重转院脱落 1 例,共脱落 6 例。治疗组男性 13 例,女性 14 例;平均年龄(66.93±13.73)岁;对照组有高血压病史 9 例,糖尿病病史 7 例,冠心病4 例,脑梗死病史 4 例;治疗组有吸烟史 9 例,嗜酒史 7 例。对照组男性 17 例,女性 10 例;平均年龄(69.59±11.65)岁。对照组有高血压病史 9 例,糖尿病病史 7 例,冠心病 4 例,脑梗死病史 4 例,治疗组有高血压病史 15 例,糖尿病病史 9 例,冠心病病史 7 例,房颤病史 2 例,脑梗死病史 4 例,脑出血病史 1 例。对照组有吸烟史 5 例,嗜酒史 4 例。两组临床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 

1.3 治疗方法 对照组参照《中国急性缺血性脑卒中诊治指南2018》[2]给予常规西医基础治疗,治疗组给予西医基础治疗加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治疗;两组治疗时间均为10 d。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组成:天麻 10 g, 钩藤 10 g,生石决明 20 g,生龙骨 20 g,生牡蛎 20 g,牡丹皮 10 g,丹参 10 g,赤芍 10 g,川芎 10 g,红花 10 g,白附子 6 g,胆南星 10 g,石菖蒲 10 g,栀子 10 g,黄芩 10 g,全蝎 3 g,蜈蚣 2 g。药物应用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配方颗粒。用法:用300 mL开水将配方颗粒1剂溶解,分2次服用,每次150mL,饭后服用。 

1.4 观察指标 分别于治疗前、治疗第10天各评定一次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Barthel 指数(BI)、改良 rankin 量表(mRS)。血清指标检测:IL-1β、IL-5、IL-17、TNF-α,于治疗前、治疗第10天各检测一次,选取10名健康受试者为正常组。两组患者在入组后第1、10天早7∶30,空腹平卧采静脉血2 mL,置于EDTA抗凝管中混匀,以4 200 r/min离心15 min,取上层清液后储存于-80 ℃冰箱待测。采用细胞因子检测试剂盒(江西赛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批号:20190801),流式荧光法(检测仪器:BDFACSCalibur)检测,所有操作步骤均按说明书进行。健康受试者的血液标本采集、指标检测步骤同上。 

1.5 疗效标准 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9]评价。基本痊愈:治疗前后证候积分减少的数值百分比≥90%。显效:治疗前后证候积分减少的数值≥70%,<90%。有效;治疗前后证候积分减少的数值≥30%, <70%。无效:治疗前后证候积分减少的数值<30%。临床总有效率=(基本痊愈+显效+有效)/n×100%。 

1.6 统计学处理 应用 SPSS22.0 统计软件。计数资料进行χ2 检验。计量资料先进行正态分布检验,如果不符合正态分布,则用非参数检验;如果符合正态分布则再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符合方差齐性则用t检验,不符合方差齐性,则用t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两组临床疗效比较  治疗组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2.2 两组治疗前后神经功能评分比较  经过 10 d 治疗,对照组第 10 天NIHSS评分低于第1天(P<0.05),治疗组第10天NIHSS评分、mRS评分均低于第1天,BI评分高于第1天(P<0.01);比较两组入组第1天与第10天NIHSS评分差值、mRS 评分差值,治疗组差值大于对照组(P<0.01)

2.3 两组治疗前后血清IL-5、IL-1β、IL-17A、TNF-α比较  两组治疗后血清IL-1β、IL-17A、TNF-α水平低于治疗前(P< 0.01或P<0.05),治疗组治疗后血清IL-17A、TNF-α水平低于同期对照组(P<0.01)。治疗组与对照组治疗前后IL-5水平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3 讨论 

中风病是以半身不遂、肌肤不仁、口舌歪斜、言语不利、甚至突然昏倒、不省人事为主要表现的病症。其病机概而论之,有风、火(热)、痰、瘀、虚五端,急性期以风、火(热)、痰、瘀等“标”实为主。本课题组发现临床中急性缺血性中风的患者以风火痰瘀证兼见最为常见,自拟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用于治疗,共行熄风清火、活血化痰通络之效。本方由天麻、钩藤、生石决明、生龙骨、生牡蛎、牡丹皮、丹参、赤芍、川芎、红花、栀子、白附子、胆南星、石菖蒲、黄芩、全蝎、蜈蚣组成。本研究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NIHSS评分、mRS评分表现优于对照组,表示该方对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的神经功能和生活质量有改善。炎症细胞因子作为独立的危险因素直接参与脑梗死的发展过程,TNF-α、IL-17A、IL-1β均参与脑梗死缺血再灌注损伤[10-12],与AIS预后显著相关。本次研究中治疗组、对照组的治疗前与正常组IL-1β、IL-17A、 TNF-α比较,两组均高于正常组,提示血清IL-1β、IL17A、TNF-α水平升高与急性缺血性中风的发病有关。治疗组治疗后血清IL-1β、IL-17A、TNF-α水平低于治疗前,与对照组同期比较血清IL-17A、TNF-α水平有统计学意义,提示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可降低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的IL-17A、TNF-α水平。从现代药理学分析本方:天麻中的天麻素和对羟基苯甲醇,通过调节多种神经递质,IL-1β、TNF-α等多种促炎性细胞生长因子,能抑制受损神经元的凋亡从而发挥神经药理作用[13]。钩藤的有效成分钩藤碱,具有抑制 TNF-α诱导炎症损伤,减少氧化相关因子 MDA 以及炎症相关因子 IL-23 和 IL-6 的表达[14]。牡丹皮中的丹皮酚对巨噬细胞的M1型极化有较好的抑制作用,可减少了炎症因子IL-6和TNF-α的分泌[15]。丹参水溶性成分与红花水溶性成分配伍能降低缺血侧脑组织IL-1β、IL-6和TNFα等水平,其机制可能与抑制 NF-κB 信号通路及细胞因子的基因表达和分泌有关[16]。川芎中的Z-藁本内酯可能通过抑制蛋白激酶β(IKKβ)、TNF- α阻碍炎症信号传递,发挥抗炎作用[17]。黄芩中的黄芩苷与栀子中的栀子苷配伍,可调节炎性因子失衡,下调TNF-α、IL-10,上调TGF-β、IL-10[18]。胆南星、黄芩中的黄芩素和全蝎中的多糖对 TNF-α炎症因子抑制效果显著[19-21]。综上所述,熄风清火活血化痰汤临床疗效显著,可能与降低急性缺血性中风(风火痰瘀证)患者的血清 IL-17A、TNF-α水平,减轻炎症反应,保护脑组织免受损害有关,但其具体的作用机制需进一步研究。

参考文献

[1]《中国脑卒中防治报告2019》概要[J]. 中国脑血管病杂志,2020,17(5):272-281. 

[2]彭斌,吴波. 中国急性缺血性脑卒中诊治指南2018[J]. 中华神经科杂志,2018,51(9):666-682. 

[3]申青仙,张赛,涂悦,等. 急性缺血性脑卒中的临床治疗研究进展[J]. 中国医药,2020,15(4):633-636. 

[4]周莹,孟繁兴,傅晨,等. 中医药保护神经血管单元治疗缺血性脑卒中的研究进展[J]. 环球中医药,2020,13(6):1112-1118. 

[5]刘昊,万跃. 急性缺血性脑卒中再灌注中的脑保护研究进展[J]. 卒中与神经疾病,2020,27(6):841-843. 

[6]Tsai Amy S,Berry Kacey,Beneyto Maxime M,et al. A yearlong immune profile of the systemic response in acute stroke survivors[J]. Brain:a journal of neurology,2019,142(4). 

[7]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脑病急症协作组. 中风病诊断与疗效评定标准(试行)[J]. 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1996,19(1):55- 56. 

[8]高颖,马斌,刘强,等. 缺血性中风证候要素诊断量表编制及方法学探讨[J]. 中医杂志,2011,52(24):2097-2101. 

[9]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M]. 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02. 

[10]孙奎亮,杨凡喜,王军,等. 脑卒中的炎症免疫机制研究进展[J]. 中国老年学杂志,2015,35(18):5360-5362. 

[11]耿彪,宋婷阁,张鹏举,等. 血清炎症因子与老年急性脑梗死颈动脉粥样硬化及预后的关系[J]. 现代检验医学杂志, 2019,34(4):20-123,127. 

[12]彭永平,吉茂礼. IL-1β、IL-17及凝血指标在脑卒中患者血液中的变化及意义[J]. 检验医学与临床,2019,16(22):3338-3340. 

[13]张志龙,郜玉钢,臧埔,等. 天麻素对羟基苯甲醇对中枢神经系统作用机制研究进展[J]. 中国中药杂志,2020,45 (2):312-320. 

[14]安畅,张颖,马阮昕,等. 钩藤中钩藤碱对肿瘤坏死因子-α诱导人星型胶质细胞炎症模型作用机制研究[J]. 河南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9,47(2):98-104. 

[15]孙颖,刘玲,施晓艳,等. 丹皮酚通过下调miR-155/JAK1- STAT1通路抑制巨噬细胞M1极化[J]. 中国中药杂志,2020,45(9):2158-2164. 

[16]宋金军,周竹晨,陈冰,等. 丹参与红花水溶性成分配伍抗大鼠脑缺血再灌注损伤的作用研究[J]. 中华中医药学刊, 2019,37(7):1616-1619. 

[17]马宁宁,范姗姗,李欣,等. 川芎的抗炎物质筛选及其作用机制分析[J].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8,24(18):140- 146. 

[18]刘寒,张欢欢,康亚国,等. 黄芩苷、栀子苷配伍对脑缺血大鼠恢复期炎症因子的影响[J]. 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41(3):75-81. 

[19]唐照琦,李彪,王秋红,等. 胆南星的化学成分、药理作用及相关复方临床应用的研究进展[J]. 中国药房,2020,31 (12):1523-1527. 

[20]Yang S,Wang H,Yang Y,et al. Baicalein administered in the subacute phase ameliorates ischemia- reperfusion- in⁃ duced brain injury by reducing neuroinflammation and neuro⁃ nal damage[J]. Biomed Pharmacother,2019(117):109102. 

[21]宋兴爽,李佳怿,王娅玲,等. 全蝎中多糖提取分离及其药理作用研究[J]. 当代化工,2020,49(6):1023-1026.

鲁ICP备05037268号 | Copyright by©2023山东省淄博市中医医院信息中心版权所有